托她的光,跟着她到里面。
简单寒暄数句,那大方的裘老板就不吝啬传授起他心得,传的好似有意比拼一样细致:
“潘家园的老江湖们,肚子里没学院派哪些九字真言弯弯绕,靠的是‘三感盘道’。”
“上手一摸,凑近一闻,对着光一照,心里就有数。这套法子,行话叫‘扒皮看骨’。”
“摸的时候用指腹轻轻蹭过书脊和书口。
“真书的老化是酥的,边缘微微发毛,蹭起来有细微的颗粒感,像蹭一块风化的石头。”
“假书做旧。”
“摸起来要么滑得像打磨过砂纸,要么黏得像抹了胶。”
“闻的时候把书凑近鼻孔,快速吸一口气。
“真古籍是“干”味,老纸老墨,闻着像老房子的灰尘。”
“不刺鼻。
“假书是‘湿’味,能闻出不是自然发霉闷出来的酸霉味、油墨味、甚至淡淡的福尔马林味。”
“第三步就是看了,举起书页,对着日光灯或阳光看。”
“真书透光均匀,纤维像头发,丝丝分明,偶尔有小小的帘纹疙瘩。”
“假书透光发闷,像隔着毛玻璃,或者过于均匀,像复印纸。还有一种‘二层皮’,是真书被揭去一层,留下的那层透光极薄,像蝉翼,老江湖管这叫‘揭皮鬼’,专骗眼生。”
“这三招一出,基本能分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古籍真假。”
李向东换个地方问,问的鉴定方法完全不一样。
正感叹这趟没把白来,水清月帮了大忙,她就拿这当她家一样,噔噔噔蹬跑到书架上。
拿来真假不一书籍让李向东摸,亲自上手实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