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种情况。
清吧里没点关系背景的,已经慌的手心出汗。
被围攻乔静竹神色不变,反过来威胁他们:
“趁我男朋友还没生气,你们最好乖乖让开。”
“别搞的这事收不了场,整个后海清吧都跟着你遭殃。”
“啊哈哈哈......”此话一说,说的皮夹男人捂着肚子大笑,边笑边阴阳怪气挑衅:
“我好怕哦。”
“整个后海有能耐的人,黑的白的都算上,我癫豪不说全认识,至少认识一半。”
“你男朋友看着你出事,连上来解围勇气都没有。”
“坐在那里吓傻。”
“这种怂包你跟我说后海遭殃,当我这双眼睛白练的吗?”
说完当着全清吧人的面,伸手过来摸乔静竹脸。
惹得她大怒。
抄起前台桌子上啤酒瓶,手起瓶落对着他脑袋猛敲下去。
绷瓷一声响后。
玻璃瓶碎,混着啤酒泡沫血水,从那癫豪头上流出。
砸的癫豪抱头怒骂。
清吧客人吸气不断,主唱四人叫苦不迭。
三个脱下衣服帮着捂头,一个返身招呼乔静竹:
“我的个姑奶奶,你闯祸了,闯大祸了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“掌控后海过半酒水生意,合众酒仓老板小舅子。”
“随口一句话,说断谁家酒就断谁家酒,让你只能喝水。”
“敢不服闹事,再一声招呼上去,掌管酒吧命脉的治安、市监、消防轮番上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