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都生的惹人怜惜神态;流露,引得过路路人纷纷扭头。
看得乔静竹羞愤难当。
意识到不能在这么走下去,转身抓住男朋友手臂。
拧钥匙一样转圈逼供:
“说,刚才那女人是谁?”
李向东就一萍水相逢之人,她也吃醋,三言两语把情况说了,她却不信,继续拧钥匙。
拧的龇牙咧嘴:
“同桌?”
“我看是同床吧?”
李向东乘坐的是飞机,又不是飞铺,拿来的床同床。
伸手抱住她。
把水清月的真实情况说给她听,说的她大吃一惊:
“那你还放她走,万一出点意外死了......”
李向东经手的事,要这么容易死,就不叫李神医。
见她气消。
抬手刮刮她挺翘鼻子。
出言调侃:
“我在她身上种了神印,能挡灾,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“反倒是你。”
“等了我这么久,出去后是去你家,还是直接去如家?”
“如你个头。”乔静竹啐骂归啐骂,心头却掩饰不住欢喜。
挽着男友手臂走到地下停车场,坐上大奔直奔住所而去。
是夜。
憋了一年北青校花,唱了一晚上的上海滩,浪奔、浪流,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。
身体上的亏空得到填补,精神上的亏空却还不够。
天一亮就拉着男朋友东逛西逛,把所有适合情侣去的地方都去了个遍,拍照打卡一个不落。
发朋友昭告天下。
不知不觉间,一个星期过去,什么正事都没干李向东,被乔静竹拉到后海清吧,看一个不怎么出名小众乐队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