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片地有草吗?我记得没有吧,光秃秃一片沙漠......”
“哎呀~”林初夏打的比喻不恰当,被学长抓到把柄。
羞得难为情。
但作为北青出来的人,她也不是好惹的。
咬着嘴唇红着脸回怼:
“那不得怪你,你见过不施肥就长的庄稼吗?”
“哦~”李向东说半天终于说出她意图,恍然大悟:
“所以你找我,是想让我这药农给你诊断地里情况?”
林初夏好好一个人,硬生生被她自己说成...
回答不了这么难以言说问题,但不回答,这坏学长就一直拖着,低着头吐出软乎乎哀求:
“是,你再不来,不仅地里的草枯死,吃草的羊也要死。”
羊也要死?
羊死......
李向东一年没回来,那个走之前还是清纯无敌小学妹。
竟然学会内涵。
分不清这是坏事还是好事,摩挲发丝笑着给出答复:
“晚点吧,等我处理完手头上事就去你那边。”
“真的!”林初夏一番主动主动出击取得成效。
兴奋的要蹦起来。
挂断电话紧急忙活收拾,为即将到来约会做准备。
李向东打个电话而已,却打出个美丽错误,放下手机到桌子上,笑看错误继续。
错成小洞不补大洞吃苦。
却只错了不到三分钟,烦人的电话铃声就又一次响起。
十有八九是林初夏有什么事没交代完,伸手拿过手机,来电人却不是她,是吴启。
手指一划划到接听,手机里传出他火急火燎汇报:
“董事长,您交给我保管的东西发光了,发的很刺眼。”
“把整个宝库都照亮,您有空回来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