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赚钱。
完全不把病人当人看。
各种劣质药过期,本来要销毁的医药耗材、到了他手里就变着花样往医院送。
搜的当场想拍死他。
移动手再搜老妇人。
同样三观尽毁。
带着袁清高走到一边,把搜到东西说给他听。
说的他瞳孔瞪大惊呼:“什么玩意,居然有这种事。”
“这朴朝荻被他们这么整,不会整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?
“家里人越对她不好,她就越离不开施暴者,什么奇葩要求都能接受,百依百顺?”
李向东最揭晓答案的人没搜到,不清楚她有没有病。
但从她找小男友,无限包庇小男友和弟弟举动来看。
应该是有的,要不也干不出这种没下限的事。
转头扫一眼分不清情况,还在骂骂咧咧一家三口奇葩。
满脸无语叹起气:
“酿成这起惨祸源头,居然是个大字不识几个,愚昧固执贼夫妻,真是有够搞笑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袁清高走南闯北,也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案子,生气都不知道怎么生。
压低声音询问:
“现在怎么办?是送精神病院鉴定还是送监狱审讯关押?”
“送什么送,押什么押!”李向东费这么大劲才抓到这屋子奇葩,张口怒斥:
“这种垃圾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,就地处理得了。”
“就从他们要当首富的宝贝儿子开始,让他们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滋味,心痛心痛。”
袁清高也不想送,送过去还得办交接,点点头赞同:
“可以,你有先斩后奏特权,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“那就这样,我有事先走,就不在这儿监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