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传出黎永久债都写脑门上,神色却依旧平静语调:
“那就不睡,你都修出神人,别说一晚上不睡,就是十天半月也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李向东说的是睡的事吗,说是山里的事,他却不接茬,顾左右而言他,可真能忍。
再吸口烟吐出。
口中叹气加剧:
“不行啊。”
“我一住山里好朋友被人打了,打的那叫一个惨呦。”
“神人魂体站都站不稳,风大点都能吹散。”
“要换成一般人嘛,我提着引火剑就上去干他去了。”
“不把他砍成十斤精肉臊子不带一点肥,十斤肥肉臊子不带一点精,我就不姓李。”
呜呼。
此话一出。
坐在李向东面前捏脚桃树精,投过来眼神像看鲁智深。
坐在黎永久房间里武镇岳、陈老玄、雷啸。
看他眼神则像看镇关西。
作为同气连枝四老大,摊上这种明晃晃威胁。
想怒不好怒,理亏,想笑不敢笑,别人骂的就是他们。
转动视线盯住黎永久,他却不说话,任由对面说。
屋子里响起控诉加剧:
“偏偏这打人的我也认识,还关系不错。”
“趁我去仙岛办事背刺。”
“招呼都不打一个,拿着厉害法器就夜闯我桃花村药园。”
“把人打成这样。”
“你说!”
“这让我怎么处理?”
黎永久等了这么多天,预料中的偃旗息鼓暴跳如雷都没来。
反而来了个指东打西。
无比聪明脑筋一转,就知道对方把一切都给看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