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巢心性改变归改变,身经百战的战斗感悟还在。
只一眼就看出面前狡黠的状元郎想说什么,眉头微皱:
“你想让我阻击完他们再死,拉他们下水?”
李向东连吃带拿,拿完还要人出死力,吃人血馒头,怪不好意思,说不出口的话被他说出来后。
再装就不像话了。
掏根烟递过去,点燃后询问:
“行吗?”
黄巢事关重大,没有马上给答复,深吸一口后吐出烟雾:“可以是可以,就是可惜我那把剑。”
“剑?”
李向东想过诸多拒绝理由,却唯独没想到这上面。
转头望向插在张直方胸口上的饮血邪剑,运起麒麟神瞳仔细扫一圈,没找到什么有用线索,收回目光:
“这剑有什么说法吗?”
黄巢计划被打乱,点点头:
“此剑在跟我之前,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,有另外一副样貌名字。”
“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李向东这没头没尾的事,哪猜的着,摇摇头表示不知。
黄巢谈起往昔,眼中点点光芒闪烁,再吸口烟吐出烟雾,缓缓念出三个字:“贞观剑。”
“什么!”
“贞.......贞观,这剑是.........”
话一出口,围在旁边旁听打掩护的碧落云帷幄凌霄子,全都惊的瞳孔瞪大,满脸不可置信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