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一起。
眼角流露出的不怀好意迅速被碧落捕捉到,看的她脸色一黑。
正嘴角抽搐怒骂其下流。
站在旁边不远处的祸斗,一句话没说对,惹出这么多风波。
听李神医话中意思,好像找到关键转折点,四蹄一踏凑过来,昂起头颅挡住狗主人身形,真诚反问:
“怎么说?”
“私货在哪儿?”
李向东干坏事的想法被它打断,伸手一指石桥:
“这东西和三生石一样,对状元有着近乎偏执的恶意,你们中谁要是不信,就站上去说自己是状元。”
“看它们搞不搞你!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祸斗挠破脑袋也想不出,引出兵燹饿殍的主要原因,就出在这么不起眼的事上。
心中大受震惊。
喊退神里有妃,等到河中暴走平息,奔到桥边就拍起胸脯大声斥责:
“尔等魑魅魍魉听好,本尊乃大名鼎鼎南岳祸斗火状元,还不速速让出大道,让本状元通过。”
嗡嗡。
震耳欲聋声响传到河面。
前脚还平静无比阴河,后脚就爆出不亚于李神医的惊天波动。
数不清的兵燹饿殍冒头出来,看得祸斗双目圆睁惊吼:
“出来了,真的出来了!”
“修筑这桥的人是谁啊,怎么对状元这么恨,跟挖了他祖坟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