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怀疑顶梁柱怎么突然变软。
抬头一看,这一撞没撞到柱子,反而和英俊帅气的师父撞个满怀。
呼吸凝滞俏脸迅速变得通红。
望着低头看着她,神情古怪的师父,再看看跟着师父进来的诸多朋友,话不说了脸不笑。
正一脸看杂耍的表情,当场就弄得她极其难为情。
感觉她不仅仅是办事不力,还有社死,红着脸转身就想跑。
刚迈开脚,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摁住,耳朵里灌进来声喝问:
“干什么?”
“两天不见而已,你有什么事想不开,要当着我的面自裁?”
楚潇然没有自裁,解释几句解释不清后,急得转过身,蹲在地上就哭,看得李向东莫名其妙。
招招手把招待好朋友的袁清高找来,伸手一指:
“她怎么了,你欺负她了?”
袁清高为了迎接悟苦大师、吴元奎、齐元这三个好朋友到来,特意去洗了个澡,沐浴更衣换上笔挺的西装,遭遇无妄之灾后头一摇:
“没有啊!我是他师兄,她爹是我好兄弟,我欺负她做什么?”
李向东排除掉一个最可疑的选项,蹲下去凑到楚潇然头边:
“有事说事,要是有谁欺负你,说出来,为师给你做主。”
楚潇然听着师细声细语,心中惶恐舒缓些,泪眼湿嗒抬起头:
“真的吗?”
李向东时间紧迫,要不是面前站着的是女徒儿,早就用血液迸发搜了,耐着性子点点头:
“当然。”
楚潇然听完表态,长痛不如短痛,咬咬牙:
“没谁欺负我,只......只是你请来的大长老,走了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