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眉头一皱:“去年啊。”
“既如此!”女鲛皇双手摊开:“自去岁至今岁,岂非已逾一载?”
“既已过一载,年数岂非少一?”
“前番汝知吾身份,已减五十载,所余不过四十九载耳。”
“汝重提四九,又减得何物?”
李向东听着她神奇的算法,惊得目瞪口呆,竖起大拇指称赞:
“你这脑回路牛逼啊,不去上班可惜了。”
“年底才入职,进公司一两个月就算一年,你怎么不去抢?”
女鲛皇没上过班,也不管这世界的牛马是怎么算的,。
反正在她这儿,日历翻过一年就是一年,鼻子一哼:
“废话勿多,汝言算否?”
李向东多一年少一年问题不大,随她了:“算。”
“嘻嘻!”女鲛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,乘胜追击:“既如此计之,加之方才汝所言再减一岁。”
“吾所余奴期便只四十八年,对否?”
李向东被一番连续的攻城掠地得寸进尺搞的嘴角抽搐。
家产再丰厚也禁不起这么挥霍,望着等待答复的女鲛皇。
眉眼一垂耷拉:
“行啊,你要是这么算的话,我可就得抓紧时间办点没办完的事。”
女鲛皇步子迈的太大,鱼尾都快扯分叉。
察觉到狗主人意图不轨后,握着黑叉退后一步,小心警惕:
“汝如此匆忙所为何事?吾可警告于汝,吾乃鲛人,非人族女子,并无她等那般……那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