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李向东望闻问切四个步骤完成,确诊无误。
放下她腿缩回手:
“这就对了,你现在的阶段,正处于一个浅表性皮痿过程。”
“浅表?”
“皮痿?”
“那不是才刚开始发病,症状很轻?”
李向东望着比王秀芬听得还认真,满脸关心举一反三的母亲。
点点头:“是。”
唰!话一出口,一个小小抱枕从她手里飞出,径直砸向李向东脑门。
被抓住后还没放下,耳朵里就又钻进来声河东狮吼:
“既然症状这么轻,你搞那么慎重严肃干嘛?”
“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!”
她的话话糙理不糙,说出了屋子里王秀芬李为民想说不敢说,亦或者没来得及说的话。
李向东好心好意看病,却换来母亲的呵斥。
余光一扫王秀芬,看出母亲这难是替她发的,放下抱枕就开始辩解:
“话不能这么说啊妈,玉兰姐这病虽然才刚开始,但毕竟是个很难治的神经性疾病,丝毫松懈不得!”
“我之所以这么严肃,也是为了让大家重视这个病,尽其所能的予以配合,帮助玉兰姐走出来!”
刘月红论嘴皮子,比起丈夫强出去太多,但要和身为状元的儿子比,还是不够看。
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被噎住,气势弱了一大截。
余光一扫乱了心神的王秀芬。
替她说的话已经说完,抛出来的的难题自然要交给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