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？”

李向东眼睛一眯。

看出他因为没认出诸多精品文物而肉疼。

又生出不甘心想法。

伸手对着满屋子金石玉器书法字画一指。

“可以！”

“只要你能说出这里面哪件文物是你国家出的。”

“算了，也不说你国家吧，文化贫瘠太苛刻！”

“除了抢没什么光辉历史。”

“只要你能指出这里面的哪件文物不是出自华夏。”

“我就给你留下！”

“这不算欺负你吧？”

鲁伯特喉咙涌动，左看看，右看看。

脸上现出茫然。

这一屋子东西，都是他父亲早年间从华夏抢回来的珍贵收藏。

一件西方艺术品都没有。

此后几十年，他们几个兄弟也试着研究过。

可华夏人搞书法绘画艺术，和西方人逻辑不一样。

喜欢谦虚。

要么不落款。

就凭风格让人猜作者。

要么就把自己名号用极小的字眼写在不起眼的地方。

还不用真名。

喜欢用一些特殊的“字”啊别称什么的。

就像八大山人。

明明是一个人，却取八个人的号。

搞得他们以为这是个组织。

研究起来很是头大。

哪怕有心钻研，在没有深厚的华夏历史功底下。

看这些东西如同看天书，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
没几下就放弃。

分不清宝库里哪些是精品，哪些一般般。

只能对着拍卖会找相似的区分。

如何说的出！

李向东盯着他看一会儿，见他一无所知。

鼻子一哼。

“认不出来吧？”

“知道为什么吗，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你家的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