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就算再大胆、再出格,也只敢收收他的信笺罢了。
怎么可能会与他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?
她急切地想要解释清楚这一切,想要为姚公子正名,却不想晋王妃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。
“娘!何云舒就是见不得我好!我是您亲手教养长大的,您难道不知道我的品行吗?”
沈婉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她不过是想嫁个如意郎君而已,提前见见又有什么错?
姚公子风度翩翩,长得芝兰玉树,又极富有才学,想必定是个会心疼妻子的男人。
怎么可能会是何云舒心声中那个龌龊卑鄙的歹人?
晋王揽住晋王妃的肩头给她顺气。
“婉君,你与外男私下有来往,传出去与名声有害,今日起你便与他断了吧。”
“他敢不顾你的名声私底下与你交往过密,不像个好人。”
晋王开口,沈婉君倏然抬头,含在眼眶中的泪水从眼角落下,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,最后落在裙摆上,氤氲开一小片深色。
花厅中的气氛一下子凝滞得有些可怕,沈婉君低低的抽泣声让人倍感压抑。
“父亲,京中姓姚的人家不多,我们可以一一调查。若此人人品家世都尚可,小妹又比较在意,不妨让他们继续来往,不过须得过了明面。”
沈淮舟不忍见沈婉君如此伤心,终于开口。
沈婉君心头一喜,哥哥果然还是疼爱她的。
她真要开口,又听沈淮舟开口了。
“但若是此人人品不端,家世不清白,那这事儿便作罢。趁着这事儿没被人知道,早点撇清关系,免得小妹名声受损。”
沈婉君面色白了一瞬,抓着裙摆的手指猛地收紧,惊讶地微微张着嘴巴。
她从未想过第二种可能。
她与姚公子虽然还没有到私定终身的地步,可互赠香囊、已有书信来往却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