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书记,利益之下,何谈人心呀!”
崔学文继续煽动着王革,想要达到他与王革的同盟关系。
“至少,眼下风林县的工作重心在产业园区,李承拿到掌控权,园区也在向积极的方向发展。
我们这些做干部的,不该去干涉这种大好局面。”王革弹了弹烟灰,微微摇头,说。
“王书记,产业园区的发展,是站在了地理优势,和省里大力扶持的发展列车。
风林县产业园区,不是只有他李承一个人能干好,换做任何一个人,都可以做的不错。
您再这样放任下去,到最后,功绩是李承和陈红旗的,你我却要被驱逐到权力核心之外。”
崔学文凝视着王革,他知道王革的痛楚是什么。
气氛在死寂了两秒后,崔学文深吸一口烟。
他并不会抽烟,这口烟吸入,崔学文被呛得直咳:“咳咳咳...王书记,你别再自欺欺人了,行吗?”
“自欺欺人?”
王革眉头再次紧皱,语气渐冷。
“不是吗?”
崔学文感受到王革被他冒犯后的不悦,但他毫不退让。
因为他抓住了王革的痛点,也直击王革的咽喉要害:“王书记,你到风林县这个偏僻地方当县委书记,是组织对你打压。
我知道,你不甘心仕途止步于此,产业园区同样是你的机会,说难听点,这是你仕途的最后一个机会。”
听完崔学文的话,王革心中火气大涌。
他想发火,可是崔学文的话,一直戳在他的心坎。
他是被‘贬’到了风林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