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私,他们刁难了李承的未婚妻,李承想给许梦出口恶气,这是对爱人的保护。
“算啦,也没多大的事情。”许梦开口打了一个圆场。
李承不开口,这些人就想方设法地缓和关系。
以至于,原本对这些人很愤怒的许梦,都已经消了气,不想跟他们计较。
许梦开口后,李承这才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,放在了筷子。
抽出纸巾,他擦了擦嘴,起身走向沙发。
“都站在干嘛,坐。”
李承淡淡一笑,玩笑问他们:“我看起来很没有肚量吗?”
“您的肚量堪比宰相呐,呵呵...”
刘志坐在李承的对面,笑呵呵的道。
魏金龙也坐了下来。
其余三人,能认清自己的位置,并没有坐下。
“哪个宰相,范雎吗?”李承反问。
范雎是历史上,公认最小心眼的宰相,睚眦必报就是用来描述他的。
“李县长您幽默了。”刘志尴尬的道。
“刘局,魏局,你们今天带着诚意来的,我也把话说明白。
作为风林县的副县长,我在得知你们内部,尤其是工商局,竟然用这种方式刁难百姓时,我很生气。
不仅是我,包括陈县长都同样恼火。
党和人民赋予你们权力,是让你们服务人民的,而不是欺压人民,这是你们的错。”
李承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。
他拿起香烟,点燃后,继续说:“作为一个普通人,看到自己的爱人被你们刁难,还抓进了派出所,我同样也是生气的。
但这两种生气,不能混为一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