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对田进骅没什么太大的怨恨,对方也是收钱办事,手段狠了一点,也是正常的。
该记恨的,是背后指使他的人。
田进骅接过香烟,李承帮他点上后,自己也点了一根。
“我可没有李秘书那么大的架子,李秘书的面子,我还是要给的。”田进骅吸了一口烟,说。
他说的,是那晚他给李承递烟遭到的拒绝。
“田进骅,其实我还挺佩服你的胆量,明知道我的身份,还敢对我动手,你就真不怕我死了?”
李承也吸了一口烟,淡淡的说。
刨除恩怨讲,李承也是真心佩服田进骅的。
放在江湖上有名的几位大哥里面,敢对省长秘书动手的人,也是屈指可数的。
这绝对需要十足的勇气。
毕竟,得罪了省长秘书,尽管在这件事上难以给他定重罪,但深究下去,这种江湖人还会有其他罪行被查出来。
再以扫黑除恶的打击力度,抓他一个典型,绝对可以让对方牢底坐穿。
只有那种拿钱不要命的蠢货,才会做出绑架威胁省长秘书的事情。
可田进骅不像是蠢货,他也不缺钱。
“怕呀,不怕的话,临走前就不给你盖衣服了。”
田进骅如实说:“只是没办法,我在赌李秘书会屈服,但没想到你够硬气。
说实话,李秘书的胆魄更令我佩服,我见过那么多领导,你是唯一一个男人。”
那一晚,田进骅敢对李承下手,就是在赌。
赌李承在面对死亡时会屈服,只要李承屈服了,拿了他的钱,跟那两个女人发生了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