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,我朋友的弟弟....”
接下来,李承将陈思琪弟弟的情况讲述给了宫庆鑫:“宫哥,这个案子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我只要一个司法公正。”
“明白。”
宫庆鑫应了一声,问:“李秘书,你在城西派出所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现在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李承走进派出所,找了一个空位坐下,准备休息休息。
陈思琪和她的父母坐在李承旁边,跟着李承一起等。
“你们还在这干什么,解决办法都告诉你们了,在这靠着也没用。”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叼着香烟,走到几人面前,说。
“什么解决办法?”李承随口问。
刚才在陈思琪的说辞里,并没有提到解决办法。
“他让我们找ktv和被打服务生签谅解书,我们也找过了,对方狮子大开口要五十万,我们又拿不起。”陈思琪解释道。
“肋骨骨折三根,牙齿还打掉了两颗,tkv的电视给人砸坏了,沙发茶几也有破损,要你们五十万还多吗?
拿不出钱,就别惹祸啊!”
秃顶男人横气十足,不像是警员,更像是一个地痞流氓。
“人又不是我弟弟一个人打的,再说,我弟弟就是一个从犯,你凭什么给他定性为主犯呀。”
有李承在这里撑腰,陈思琪也硬气了很多。
“你别说这些废话,根据我们的调查,你弟弟就是主犯,拿不出谅解书,你们就等着判决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