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,宫庆鑫已经成功完成上级命令,抓捕了罪犯。
他作为总负责人,应该享受这份功绩。
就算常百利对宫庆鑫这种行为不爽,也不该当着李承的面讲出来,毕竟,李承代表的是孟良德。
可偏偏,常百利当着李承的面发火。
那种火,是发自内心的愤怒。
“我也察觉到了,他似乎很不想让潘男留下活口。”孟良德点了点头,说。
身为省长,他能说出这种话,这是对李承这位秘书的信任表现。
“你辛苦一下,持续跟踪这个案子,务必查明潘男是受谁指使,栽赃诬陷的杨兆华同志。”孟良德说。
“好的老板。”
.....
次日一早。
李承赶往了公安医院,宫庆鑫也在场。
“宫局,昨天累了一晚上,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呀。”李承跟宫庆鑫打着招呼。
“李秘书也很早呀。”
宫庆鑫淡淡一笑,说:“这个案子孟省长很重视,我们这些下属更要重视起来。”
“怎么样?”
李承瞟了一眼病房,问。
“什么都不肯说,顽固的很。”宫庆鑫无奈的摇了摇头,道。
潘男能走上这一步,就证明,他犯的案子远远不止诬陷杨兆华这一起。
一个诬陷,根本不值得他铤而走险。
“他都犯了什么罪?”李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