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个人蠢的很啊,之前不少公司贿赂过他,都不行,三年前城投集团就是他审计的,城投的赵总拿出一百万给他封口,他都没接受。
这个傻x就是一辈子受穷的命。”
陆涛无奈的摆了摆手,继续道:“要不咱们从王副厅长那下手呢?一百万我觉得王前都会心动。”
“呵呵呵,你当王前是傻子呀?”
潘男轻蔑的扫了陆涛一眼,像看白痴一样:“一个副厅长级干部,会为了区区一百万,顶着省长的压力和监督冒险吗?
而且,这件事只能对李承下手,李承不妥协,就算王前帮我们也没有用!”
李承起到的是监督工作,而且对审计方面有着卓越的专业能力。
只要李承不放手,就算把整个专项审计小组都收买了也没用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
陆涛点了点头,拿起茶几上的和天下,点燃一根:“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吗?”
“陆处长,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金河集团被查出问题,你在体制内也没办法再待下去了。
你比我更了解李承,时间这么紧,这个办法,得你来想啊。”
潘男弹了弹烟灰,对陆涛说。
“潘总,我的问题,哪有您说的这么严重呀。”陆涛挠了挠头,尴尬的说。
“你可别忘记你这个位置,是怎么上来的。”潘男冷冷的说。
“我....”
陆涛也犯了难,他沉默了将近半分钟后,突然灵机一动:“我有一个办法,只不过呢,可能需要潘总花些钱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陆涛问。
“李承有个徒弟,两个人关系一直挺暧昧,不过那个小徒弟也没让李承得逞过,我觉得....那可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