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没想到自己一出门,竟然就被摁住了。
沈陟南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个黑药丸,那人瞬间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像是被无数根针一起扎着一样疼。
这小药丸是桑榆之前没事的时候做着玩的。
沈陟南要出去执行任务前,桑榆塞给他的,遇到嘴巴比较硬的,这东西一用就灵。
男人瞬间就被强烈的疼痛感给制住了,他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你们问什么……我都说。
求求你……放过我,放过我吧!”
沈陟南又拿出另外一颗药丸丢进男人嘴里:“这个药需要十个小时吃一次药。
如果你不想办法出来,那你只能在所有人面前失态了。”
男人惊恐地看着沈陟南:当兵的都是魔鬼吗?他们怎么能这么对自己?说好的形象伟岸、手段光明磊落呢?
沈陟南:那是对正经人,你们是正经人吗?
“说,里面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桑医生被关在里面的房间里。
房间的设施是很好的,没有人敢伤害她。
她把我们大家都气得够呛。
本来给她送了饭进去,只、只是随口说了句饭里可能有口水,桑医生就把饭砸在了我身上。
让我出来买菜,她要自己做饭。”
男人说着还觉得自己有点委屈,桑榆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。
沈陟南唇角几不可见地微微上扬,果然是他媳妇,就是聪明。
“什么时候有人过来会将桑医生转移走?”
“说是今天晚上,具体几点还不知道。
先生的人做事警惕,我们这些人还不算是先生的心腹。”
沈陟南:“你果然是做不了心腹,五分钟都没挨过就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