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已经把衣服浸透了。
梅森能清楚地看见桑榆的右肩膀是中弹后的伤痕,这会已经裂开。
詹姆斯利落地帮桑榆重新缝合伤口,缝合结束进行包扎,全程梅森都没说话。
确实,如果她的右手伤成这样,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手榴弹投掷。
袭击他们的手榴弹投掷得又快又准,不是一个受伤的人能完成的。
“她的惯用手是左手还是右手?”
“右手,我看过她的手术现场,很多人也都看过。”詹姆斯答道。
梅森上尉没再说什么,向詹姆斯敬了个军礼就转身离开了。
詹姆斯觉得梅森上尉应该是已经打消了对桑榆的怀疑,让人把桑榆送去,人都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,需要随时观察。
桑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阳光从病房的窗帘散落,略有些刺眼。
她吃力地抬起没受伤的手,揉了揉鼻翼,接着睁开眼睛想起身。
一双大手伸了过来,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桑榆微怔,她抬眸看见昨天还要把自己送去审讯室的那个梅森上尉……
他正伸手要扶她,桑榆避开了梅森上尉的手,自己撑着床坐了起来。
“谢谢你,但是不用。”
“我来为昨天的事情向你致歉的。
我不知道你伤得这么重。
昨天晚上,我确定我看到了你的宿舍房门被打开,有光点透过窗户闪了过来。
我看到了,才会去你的宿舍检查。”
一大早,梅森上尉已经带着人,把桑榆的宿舍里里外外查了一遍。
真的一点可疑的痕迹都没有。
“你确定你看到的是我的房间吗?”桑榆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