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玻璃被姜婉悦擦得非常干净,他俩在屋里面就能看见外面路过的人。
“咱们弄个窗帘吧。”
“成。”
桑榆从自己的包里翻了翻,翻出一块白色的棉布,纯白色。
桑榆觉得纯白色的布挂在窗户上多少有点怪怪的。
她拉着沈陟南往外走,“反正咱俩现在没什么事,四处走走,摘点野花野草回来做个拓印。”
沈陟南应声,趁还没正式归队,媳妇要干啥干啥。
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厨房里有背篓,他拎着背篓跟桑榆就出门了。
他们对这里还不熟悉,一路问着就到了军区大院附近的山脚下。
南省这边有很多的山,山里面物资丰富。
军区所在的位置,一面有山,另外一面临海。
桑榆觉得自己以后肯定能海鲜吃到饱。
两个人在山脚下摘了一堆叫不出名字的野花,桑榆还顺便摘了几样中草药。
零零碎碎地装了半背篓,桑榆才满意的招呼沈陟南一起回家去。
回去的路上,好巧不巧地遇到了熟人。
小玉被叶轻澜紧紧的护在身后。
她们对面站着一个跟叶轻澜年纪相仿的男人,男人身边站着的女人就是在火车上跟桑榆起冲突的那个女人。
这会,女人正双手拉着男人的胳膊,委委屈屈。
她几乎站不稳,双手抓着男人的胳膊,是在借力。
桑榆:绝对是下手轻了,她竟然还能借力站着!
必须补刀。
“振邦,咱们在一起是合理合法的。
你跟她都没有结婚证,而且她还是资本家大小姐,凭什么在这儿坐享其成,指桑骂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