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好火车票,桑榆就去找林白了,说好了要跟林白道个别,一起吃个饭。
林白喊上了李成、周建民。
大家都是第一次跟沈陟南吃饭。
寒暄几句后,大家就熟悉起来。
桑榆特地问了问林白和周建民能不能喝点酒,两个人下午都请假,喝点酒没问题。
李成下午有事,他没喝。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快吃完饭的时候,离别的情绪已经浓重地
压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周建民举起酒杯,对桑榆说道:“桑同志这段时间对我们的帮助非常大,我敬你一杯。”
桑榆端起酒杯:“周局这么说就见外了,都是应该做的。”
两个人碰了一下酒杯,桑榆喝完了酒。
林白已经有点想哭了,他看着桑榆:“我是真舍不得你,你这一走,我就又要孤独难受了。”
李成轻咳了两声,踢了一下林白的脚。
林白抬头,一脸茫然:“李成?”
李成:行吧,我这姐夫是真单纯。
“沈同志,我姐夫没有别的意思。
他是单纯觉得没有桑同志跟他一起探讨医术,孤独。”李成对沈陟南解释道。
沈陟南笑着点点头:“我知道,我听阿榆说过林医生的性情,没有误会。”
林白后知后觉,才觉得自己那话说得有点不对劲,他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我给小桑准备了一份临别礼物。”
说着,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。
桑榆接过笔记本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打开一看,桑榆咬牙切齿地合上了笔记本,看向林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