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陟南过来,证明他没事。
桑榆的心情又好了些,穿好衣服走出房间。
刚起来没多久,两个女人又过来给桑榆送了早饭。
桑榆吃过早饭,邓鑫才过来。
“你的药研究得怎么样?”
“先做药浴。”桑榆丢过去两个药包,“烧开水,开水翻滚五分钟后,倒进木桶里自然放凉。
将人放进去浸泡两个小时。
这中间要随时观察水温,水如果凉了就加些热水保持水温。
两个小时后,把人拎出来之后擦干了,穿上衣服放在床上,再叫人过来喊我,我给他施针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邓鑫应声,拿着药包出去,带着人煮水。
大概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,邓鑫才让人过来喊桑榆。
桑榆拎着金针,跟着过来喊他的人一路去了之前的那个小院。
邓鑫看向桑榆的眼神都不一样了——这个药浴泡过后,先前非常浓郁的中草药的味道被一股强烈的恶臭味替代。
过来收拾东西的人闻到后,有好几个人都吐了。
邓鑫走到桑榆身边:“那水要怎么处理?”
“挖个坑倒进去,找个不种地的地方,越深越好。”桑榆说道。
“最少多少深?”邓鑫问道。
“最少一米吧。”
“挖两米。”邓鑫对身边的人吩咐
桑榆看了邓鑫一眼,大步进门。
邓鑫也立刻跟上。
“你跟着我进来干什么?”桑榆看了邓鑫一眼。
“你要给他施针,我在旁边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