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姿态落在男人眼里就是明晃晃的挑衅,像是桑榆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一样!
根本不觉得他是威胁。
男人眯着眼睛,眸子里迸发出危险的气息。
“说吧,是不是你毒杀了那两个人?”
“哪两个?”桑榆问道。
“少跟我装!”男人重重地敲着桌子,拔高了声音,身体向前倾,阴影落在桑榆的脸上。
桑榆只是神色淡漠地看着男人:“你看你,话都不说清楚,上来就给我安上一个杀人的罪名。
我又不知道你说我杀的人是谁,你总要说清楚些。”
桑榆依旧风轻云淡。
男人压抑着自己胸腔中的怒火:“就是之前企图爬你家院墙,被你院墙上的毒药毒晕的两个人。
他们俩死了,你涉嫌过失杀人。”
“这位同志,你要是这么说的话,咱们可要好好说清楚。
首先,他们两个人翻我家的院墙,并不是我主动向他们投毒或谋害。
而且我放在我家院墙上的,是蒙汗药。
即使有人把那一院墙上面的药全都吃了,也只是会昏迷不醒,根本不会致人死亡。
你说他们两个人是因为碰到了我家院墙中毒死的,请问你们有人去取证吗?
有做药物提取、化验分析吗?
有报告吗?
有他们两个人中毒的详细说明吗?”桑榆看着男人有理有据地反驳道。
男人显然被桑榆的话激怒了,他瞪大了眼睛,拔高了声音吼道:“你少在这跟我顾左右而言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