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走了,准备一个人的量就可以。
吃过早饭,林白没多留,骑上自行车回医院去了。
他一路上都在想,李成那边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,能让张队长的脸色都变了。
他记得张队长也是个退伍兵,见过大世面,人都杀过,咋能这么紧张?
难不成县政府死了谁?
林白天马行空地猜测着,很快就回到了县医院。
到了县医院后,他才听到了那个惊人的消息。
县长死了,自杀死在了他的办公室里。
林白脸色都变了,县政府出这么大的事情,李成怕不是会遇到麻烦。
他想去看看,但又觉得自己现在过去只能给李成添乱,只好忍下来,多打听打听其他的情况。
桑榆和沈陟南这边。
两个人拿着盒子坐在院子里。
桑榆陪沈陟南一起。
桑榆忽然灵光一现。
“这个盒子应该有钥匙吧?”
沈陟南微怔:“有钥匙,也是会在那些人的手里吧?”
“我觉得不一定。”桑榆说道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如果钥匙放在一个人手里,这个人如果出了事情,或者说他不能来,也不能和过来取东西的人见面。
那这个钥匙不就成了他们拿到盒子里线索的障碍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钥匙也在盒子附近?”沈陟南眼睛一亮。
桑榆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