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周景道谢。
阿悦已经把纸笔拿了过来,桑榆利落地写下药方,就将药方递还给阿悦。
“你们自己抓药就可以。”
“这药方需要保密吧?”周建民问道。
他知道很多医生的药方都是家传的,不想让外人知道。
“没关系,不用保密。”桑榆说道。
药方都是因人而异的,只不过是一个基础的框架,具体的变化调整要根据病人的实际情况进行。
有经验的医生能将基础药方发挥到极致。
桑榆来自后世,那时候各家的药方早就公开了。
桑榆除了学习自家家传下来的一些药方,其他家的也都会跟着学。
当然别家的青年才俊也会学他们家的,基础药方是共享的。
根据病人实际情况调整出来的药方,才是各家的本事,也是他们真正需要学习的。
桑榆觉得是很随意的事情,落在周家几个人眼中就成了她大公无私,心胸开阔,愿意将自己的方子公开供人学习。
几个人看她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尊重。
尤其是林白,本来他就挺崇拜桑榆的,这会崇拜直接上升到了崇敬。
桑榆察觉到林白那炙热的眼神,抬头看向他:“你要把我当个药方夹书里吗?”
林白被桑榆忽然的打趣说得一愣,接着哈哈大笑:“我倒是想,如果你丈夫同意的话,我想把你直接留在医院,十天半个月让你回家一次。”
“那不行,我丈夫不会同意的。”桑榆笑着回应。
所有人都笑起来,房间里气氛轻松。
周景难得笑得开怀,他从受伤之后很少笑,也很少放开心胸。
家里面一直带着压抑的遗憾和浓重的悲伤。
他知道母亲经常背着自己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