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小时候有一次,我差点被狼叼走,爹拼了命才把我救回来。
有一次,你大半夜的发高烧,那时候咱们村还没有赤脚医生,爹抱着你跑了三十里路去县里面看大夫。
爹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……”
赵大栓说不下去,泪如雨下。
赵二栓也嚎啕大哭。
沈陟南三人互相看了看,都没说话。
他们能理解赵大栓和赵二栓的为难。
一边是记忆里对他们极好的爹,一边是把他们拉扯大的娘。
该怎么选,是个人都会为难。
好一会,兄弟两个情绪平复下来。
赵二栓低头不说话。
赵大栓看向沈志楠:“领导,我们同意开棺验尸。
但是,我希望这件事情先不要让村里人知道,至少别让太多人知道。”
“我们暂时不通知村里人。
等天亮的时候,你带着我们上山,我会让战士拦住其他人上山的路。”
“谢谢。”赵大栓虚弱地说道,他坐在那,整个人跟脱力了一样。
赵二栓肩膀耸动,最终没再说出反对的话。
“时间不早了,今天晚上就这样,你们先在大队部对付休息一晚。”
“能让我们的媳妇和孩子回家吗?”赵大栓问道。
沈陟南和顾轩逸交换了一下目光。
“暂时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