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敢了。”王保急忙说道。
这句话是真心实意,他现在看见桑榆,胸口就疼。
桑榆:呵呵,踹断了三根肋骨呢,不疼才不正常。
“桑同志,那个,你说要赔多少钱,我们现在就写欠条,立刻回去凑。”王老城赔着笑说道。
陈三媳妇凑到桑榆面前。
“桑同志,伤了脑袋除了医药费还有营养费,一样都别想少。”
“就是,我们季医生被你们打伤了,还耽误给我们自己村里的人看病呢?你们都得负责。”
“对。真当我们上河村好欺负呢?大队长,要我说这事必须闹到公社去,他们良下村这两年都别想评优。”
“说得好,咱们上河村可不受这个气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热闹。
王老城和他带来的人,这会是真怕了。
要是单纯的两个村子的人干仗,他们不怕,他们家大小伙子多,再说,他们良下村也不是好欺负的。
结果,那个煞神来了,直接就要报公安。
报公安他们是不敢的。
他们家里的事,不经查。
王老城开始点头哈腰地道歉,赔不是,各种保证自己多赔钱。
桑榆帮季恒阳包扎好伤口,又给他扎了两针,季恒阳的意识才彻底清明过来。
“阿榆,那个女人是被毒哑的,她向我求救,她是大学生。”季恒阳低声说道。
桑榆看向被几个妇女团团围住的年轻女人。
她看起来皮肤粗糙,但眉眼间的清秀依稀可见,一双泪眼看着季恒阳,满是愧疚。
王家人见桑榆看向年轻女人,几个汉子立刻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