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头也疼得厉害,他看着桑榆,眼前好像黑了一下,接着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。
“阿淮!”桑榆惊呼出声。
刘小叶刚打饭回来,看见喻淮倒下,急忙上前帮忙。
“桑同志,这……”
“我怀疑孩子之前头部受到过撞击。”桑榆沉声说道,“刘姐,帮我把小不点抱到旁边的桌子上。”
“好。”刘小叶急忙应声,上前小心地把小不点抱到桌子上。
许是累坏了,小不点皱了皱鼻子,没醒。
桑榆立刻把喻淮放在床上,仔细诊脉,拿出银针,几针扎在头上。
五针下去,喻淮悠悠转醒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没事,放松点,阿淮,相信姐姐,再睡会,睡醒头就不疼了。”桑榆软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喻淮乖顺地应了一声,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。
桑榆又给喻淮扎了十几针,留针五分钟后,才起针。
接着,桑榆小心翼翼地把喻淮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,看清楚他身上的伤痕,桑榆面色阴沉如水。
刘小叶捂住嘴,差点惊呼出声。
这孩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,明显是长年被虐待所致。
桑榆的手慢慢地落在他的肋骨上,小腿上。
“这孩子肋骨骨折小腿骨折不低于两次。”桑榆的声音沉重地压抑。
刘小叶眼眶都红了,“畜生!”
“还是披着人皮的畜生,阿淮的衣着这么好,我以为他家里的条件应该是不错的,没想到他过得水深火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