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没机会了!
他们脸上的遗憾太明显,陆朝脸色更黑,气势更冷了。
又酸又怒。
三人自知理亏,讪笑告辞:“陆队你忙,我们先走了。”
不等陆朝说话,三个人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噗嗤。
南鸢鸢忍俊不禁。
陆朝被她笑得脊背一僵,想到自己刚刚不自觉宣誓主权的行为,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清清嗓子,带着南鸢鸢往大队部会客室走。
会客室在一楼进门左手边第一间。
推门进去,映入眼帘的屋子不算大,摆着几条长木椅和一张方桌,墙上贴着端正的红色标语。
陆朝关门,南鸢鸢提着牛皮纸袋坐好,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,等陆朝在她对面落座,她一只手将牛皮纸袋推过去。
“看看,给你的礼物。”
陆朝困惑,不明白南鸢鸢为什么忽然送他礼物,但高兴,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。
表情有点傻。
南鸢鸢被他的表情逗乐,笑容加大,酒窝更深,笑得更甜了。
“礼物可贵啦,花了我足足十八块呢!你快打开,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付出了不叫人知道是傻蛋,南鸢鸢毫不避讳的将皮带的价值说出来,叫陆朝知道她的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