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盘问登记的哨兵向她敬礼,客气询问:“同志止步!请说明身份、来意!”
哨兵嗓音洪亮,活像打雷,把南鸢鸢惊了一下。
她小小的吸了一口气,平复心绪,扯动脸上僵硬的肌肉,尽量露出客气的笑容。
“同志好,同志辛苦了,我找飞行大队的陆朝,我是他未婚妻,已经打了结婚报告了,来给他送点东西。”
陆朝在飞行大队的名气大,不少士兵都把他当做榜样,可巧,负责盘问登记的哨兵就是其中一员。
月余前,陆朝休假回来就提交结婚报告的事情,飞行大队几乎无人不知。
陆朝是队里公认的金龟婿,虽然他对所有对他有意思的女同志态度都如同对敌人——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,但条件摆在那,还是有无数女同志前赴后继。
大家都好奇什么样的姑娘才能这么好福气,打动陆朝,叫陆朝松口结婚,门岗哨兵自然也好奇。
一听是陆朝的未婚妻,他下意识瞪大眼睛。
刚刚他还感慨这么漂亮的女同志不知道便宜了那个混小子……原来是陆队!
想来确实得是陆队那样的才能俘获这个仙女一般的女同志了,陆队好福气!
哨兵没发现自己的感慨重点已经从榜样媳妇好福气变成,榜样能找到这样媳妇真是好福气了。
他态度和蔼不少:“同志稍等,我打电话核实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没人接,哨兵重拨一次依旧没能接通,对南鸢鸢道:“没人接,按照规定你不能进,你要么在这等等,要么先回去,下次再来。”
“那我在这儿等等吧。”
哨兵点点头,表示知道情况了。
南鸢鸢站在警戒线外面,老老实实等。
中午日头辣,晒了不到十分钟,南鸢鸢小脸就开始发红。
哨兵瞧她摇摇欲坠,怕她中暑,招呼她阴凉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