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住那块是生活区,家属楼,食堂、门诊,都在那边,往回看,看到那个最高的房子了吗?那是大礼堂,那一片都是活动区,那边儿,那是办公区……”
南鸢鸢时不时配合地点头,努力让自己记住路。
努力了一会后放弃了。
分辨方向实在是太难了,反正住一段时间,多走几遍就知道哪是哪了,不记了不记了。
这个点,不少人都下班了,路上的人不少。
陆朝去接媳妇的消息早早就在空军大院传开了,如今看到季文秀身边跟着一位年轻女孩,路过的人都不约而同凑上去打招呼。
陆朝家世好,母亲是作家,爷爷是老师长,他自己也争气,年纪轻轻就考上航空大学,大学没毕业就拿到了高级飞行员执照,被特招入军部,在空军大院本就是“知名人物”。
要不是钱政委的姑娘在,哪家有女儿待嫁的不打听两句?
说到钱政委家姑娘……在南鸢鸢出现之前,大家都觉得最后能把陆朝这个金龟婿钓走的,一定是钱家姑娘。
谁曾想凭空冒出来一个乡下姑娘,凭着不知道啥时候定下来的“婚约”就这么上位了。
大家对这个幸运的姑娘都十分好奇。
有人打招呼,季文秀就大大方方回应,因着已经跟南鸢鸢通了气了,她给大家介绍的时候毫不避讳,直白就说这是自己未来儿媳妇。
“哟,这就是你惦记的儿媳妇啊?”乔小花提着一兜子青菜路过,一点都不长眼色直接堵在南鸢鸢和季文秀正前方,阴阳怪气的打招呼。
南鸢鸢:?
哪来的酸黄瓜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