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上南鸢鸢房门后,陆朝原本想直接去书房,被季文秀拉住了。
“儿子给我讲讲,你去接鸢鸢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母子两人一起到陆朝的书房坐下,陆朝整理了一下思绪,将自己到石塘村后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跟母亲讲述一遍。
“……具体遭遇了什么,鸢鸢没有告诉我们,考虑到她的心情,我也没多问,但她那两个亲戚能干出给他下药逼她就犯的事情……平日行事只怕不会太好。”
“真是目无法纪!”季文秀快气疯了。
陆朝略一犹豫,补充了一个细节。
“周柏告诉我,南有福的胳膊上有一道刀伤,不深,应该是有人惊惧之下划到的。”
“据南有福所说,刀伤是鸢鸢划的,问他怎么划的,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,大概率是我们遇到鸢鸢之前,鸢鸢为了逃……以死相逼,混乱之下划的。”
陆朝虽然并未亲眼所见,但已经从周柏的描述中,拼凑出了南鸢鸢当时面对的情况。
冷光从他的眸中一闪而逝。
“我已经拜托朋友去查他们两人去石塘村之前的经历了,现在还没消息,就算什么都没查出来,侵占他人财产,迷奸未遂,两项罪名大概能判他们二十年!”
季文秀的愤怒勉强平息,眼珠子一转,忽然想到什么,问:“你跟鸢鸢有婚约,那他们的行为算是用恶劣手段破坏军婚么?”
陆朝思考了一下,重重点头:“算,我会尽快整理好相关资料,提交给当地的公安。”
在季文秀期待的目光中,陆朝大概估计了一下:“如果这条罪名成立,他们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吧。”
季文秀得到答复,高兴了,转头要走,走之前还不忘催促陆朝。
“你动作快点,别忘了打结婚报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