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金花表情轻松,小声道:“那丫头心软的很,这次闹得这么厉害,还不是因为他爹妈教的,一家子非要搞坚守诺言那一套的傻缺,你看事情一过,她回家不还是跟以前的态度一样?”
“等会咱们说两句软话,哄着她,到时候你把药下到饭里……还按咱之前商量的来。”
想到刚刚南鸢鸢低眉顺眼的态度,南有福觉得蔡金花说的有道理。
但转念想到跟着南鸢鸢的陆朝和周柏,他又烦躁起来:“就算她好哄,那俩当兵的一看就不是好哄的……”
蔡金花一拍大腿:“憨货!你就说带他们出去转转,我跟鸢鸢说点女人间的体己话,他们俩大男人还能非要留下听?”
“那不能,文化人最要脸。”南有福看到希望,龇牙咧嘴的笑,“没了清白,当兵的指定不能要她了,金阳还是咱的好女婿!”
“可不是!你快去买药,我把老母鸡杀了!”
“你直接给她弄点水不行么?”南有福心疼老母鸡,老母鸡每天都能下蛋呢!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想想三转一响五百块,能买多少老母鸡?你快买药去吧!记得买劲最大的那种!”
南有福一想到三转一响和五百块,顿时不心疼老母鸡了。
哼着曲儿,背着手,迈着轻快的步子去找猎户买药去。
屋里,赵金阳看到南鸢鸢进来,刚想搭话,陆朝和周柏就一左一右把他跟南鸢鸢隔开了,根本不给他和南鸢鸢说话的机会。
赵金阳气得把桌上的杯子一砸,转头去自己租的那间屋子里。
巨大的关门声后,屋里又响起一通打砸的动静。
蔡金花心疼东西,一听动静,赶紧去找赵金阳,劝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