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有名华衣修士乘风而至,开口便喝道:“目前为止,应只不过一人攻势。”
“为何不杀出去,直接斩了此人?”
贺老闻言,眉间更是拧起,思虑片息,才道:“樊道友,可见到方才那些纸兽、纸兵了?”
“那是先天道的剪纸法,能一次性催使剪纸法,化出如此多的纸兽、纸兵而来。”
“此人绝非寻常之辈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
华衣修士不耐道:“我们五人各率一支妖兵,群起攻之,还怕斗不过他一人?”
说话间,空中忽地又有一道剑芒闪现,破去道道灵光。
华衣修士见状,面色更是一沉,当即取出一面宝镜,抬手朝那剑芒照去。
陈白蝉身在谷外,距离遥远,又有禁制相隔,其实难以御剑随心,自是躲避不及,很快被其宝镜照中。
只见宝镜之中,发了一道神光出来,瞬息破去剑芒。
但是华衣修士见状,并无欣喜,面色却愈沉凝起来,便又与贺老道:“难道我们就由着此人这般,肆意袭扰不断,坐视损失扩大么?”
贺老情知此言有理。
如此放任陈白蝉袭扰下去,自己一方的损失,只会越来越发惨重。
但他修炼已久,去过四水三山,见过那些天之骄子,是何等的不可一世。
在这长光洞天之中,也经历了与南斗派、先天道的几次争斗,深深知晓这些仙魔大派所出的修士,总有些人不可以常理度之。
这玄白精金矿守御严密,禁制周全,但在对方眼中,却如无物一般。
这种超乎寻常修士想象的手段,实在是使贺老,生出许多不详的预感而来。
“不成,贸然发起反击,风险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