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罢了,你可知道,第二日便传来消息——”
陈白蝉正认真听着,发觉没了后续,不禁侧目看去。
却觉曲巧不知何时,凑得极近,一双杏眼儿中,甚至能够映出他的眉宇详细。
陈白蝉微微退了半步,问道:“师姐还未说是什么消息?”
曲巧眼中顿时透出笑意,这才慢悠悠道:“第二日便有消息传来,说太乙宗,有位新晋的真传弟子,在山巅采气之时,自有灵宝来投……”
陈白蝉眉头一扬:“灵宝择主?”
“正是。”
曲巧笑道:“虽然还不知道,此灵宝,是否彼灵宝。”
“但这天地虽大,灵宝实不常见……”
她顿了顿,不再多说,却悄声道:“当着余师兄的面,你可不要提其此事。”
陈白蝉一笑:“我自省得。”
和曲巧闲谈,确实叫人觉得自在,这在道宗之中,其实殊是难得。
不知不觉之间,两人已经并肩行至门口。
出了白骨楼去,陈白蝉方一顿足,正欲开口告辞,却为曲巧先一步,问道:“师弟这是要回府了?”
陈白蝉顿了一顿,应道:“正是,师姐可有指教?”
曲巧背起双手,问道:“师弟不请我到府中坐坐?”
陈白蝉有些错愕,不觉沉吟起来。
曲巧也不觉得窘迫,只悠悠道:“我觉得师弟应请我到府中坐坐。”
陈白蝉只得答道:“只怕我府中清简,招待不周。”
曲巧笑嘻嘻道:“这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