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蝉见状,即随其后,起身告退。
余道静自是颔首应下。
陈白蝉遂打了个稽首,大步行去。
未几,他乘着遁光,回到千岩道场之中,起诀开了洞府大门,直入静室。
直到在石塌上坐定。
陈白蝉方一挥袖,放出了那紫光,却见光气大放,从中升出一杆无风自动,猎猎飘展的幡旗而来。
旗面之上,纹有道道符纹,颇是玄奥。
以他的修为,一眼看去,竟也觉得繁复,需得再三记忆,方能存于心中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沉思片刻,便是了然。
掌握阵旗的法门,即是要以自身法力,构筑出与其相同的符纹而来,方能与阵旗交感,做到运使随心。
陈白蝉算来,以他对法力的掌控,两个时辰之内,当是不难做到此事。
只是他并没有贸然行事。
身在道宗,断不可无防人之心,纵使当下想来,余道静没有谋害他的理由,这阵旗上的符纹,也瞧不出什么阴损法术的痕迹。
但他仍是选择了,先以鉴中之身构筑符纹,确保没有其它风险。
陈白蝉微微阖目,再次睁开,已是分出心神,入了太一鉴中。
这时,他才将手一翻,掌心多出一个金织阴线的口袋而来。
“太乙宗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