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那人闻言,似也不感意外,只是语气莫名:“看来,陈真传已做足准备,要赖这笔账了。”
“若只依照契书,清偿本息,自无不可。”
陈白蝉淡淡道:“但若苛索无度,陈某却是不能答应。”
“嘿。”
司马宵忽地一声冷笑:“只依契书,清偿本息?”
“你当我们白骨会,是做善事不成……?”
“司马师弟,且莫多言。”
那人摇了摇头,制止了司马宵,遂又慢条斯理,与陈白蝉道:“陈师弟,我知道你初辟紫府,晋位真传,心气正盛。”
“或许,你也以为,凭着如今身份,能与我们谈判,有个回转之地。”
“但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转冷:“若来一名真传弟子,我们白骨会便要自毁规矩,长此以往,凭何服众?”
“我们白骨会在门中,屹立了百千年,却不可能这么行事。”
“既如此。”
陈白蝉垂眸片刻,才缓缓道:“权请贵会一试手段便是。”
此言一出。
场间气氛陡然肃杀起来!
虽除余道静外,并无他人外泄气机,陈白蝉仍觉漫空之中,杀机已是绵绵而生。
不过,此处鬼市,仍在罗都山中。
白骨会纵然势大,也绝不敢当众触犯道宗禁忌。
陈白蝉定住气,直迎众人目光起了身来,便要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