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门中修炼阴雷之人虽众,能有成就之人却是不多。
若陈白蝉真修成了阴雷——
一名擅使阴雷的紫府修士,有无数手段,能杀人于无形之中。
纵使宗门禁忌威严再重,但若无凭无据,又有谁人在乎?
狄道人想到此处,只觉遍体生寒,语气顿时一虚,再次生出几分迎阿之态:“道兄。”
“我此番来,是为余师兄所驱使,请道兄前去一叙。”
“哦?”
陈白蝉道:“余师兄?”
“正是余道静,余师兄。”狄道人微微躬身:“亦是我白骨会如今的会主。”
陈白蝉这才缓缓点了点头。
狄道人见状,忙是趁热打铁:“道兄,你与我白骨会的账,毕竟是有契书存在,早晚都要了结。”
“余师兄请你前去,便是商议此事,道兄意下……?”
陈白蝉眉目一动。
他和狄道人借法钱之时,确实立了契书。
虽然在双方地位不等的情况下,契书的效用等若于无,但有白骨会出面的话,情况便不同了。
陈白蝉知道白骨会的势力不小。
他在门中修行之时,就对此会有所耳闻,听说此会由来已久,代代吸纳门中菁英。
甚至当今道宗之中,不少长老、执事,都曾经是其中成员。
可谓树大根深。
但他能够走到今日,可不是吃素的性子,若有必要,他也绝不惧怕与之一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