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姑姑的小黑猫趴在你头上，青奶奶说是它保住了你的命。”小浩把自己听到的说了出来。

“我这样多久了？”这句话问的是周劲衍。

“从昏迷到现在已经四个月了。”周劲衍顿了一下，“南宫家已经放弃了治疗，他们只是在等。”

在等什么？他们都知道！

南宫天狩伸出自己的手，放在了眼前，干枯的手上，一根根青筋爆出，指节已经变形。

“我没事了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南宫天狩的声音很低。

“周家在我手里没落，我愧对列祖列宗。”周劲衍的声音也很低。

小浩不安地喊了一声，“爸爸。”

南宫天狩没有安慰，只是指了指自己，“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有一点人样吗？”

小浩懂事地趴在了南宫天狩的怀里，“是三爷爷，我什么时候都不会认错。”

周劲衍没有说话，走上前，把水杯接过来，低着头，“三叔，我没有方向，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，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？”

“这有什么？你看我都要死几回了，如果不是你坚持，我们还能说话？这次如果不是我非要去管那些破事，我能这样？”

周劲衍不说话。

“叔想明白了，马善被人骑，你心里总想着家族，总想着族人该怎么办？你彻底地被他们拿捏了，你要能过得好那才奇怪。”

南宫天狩的情绪有些激动，他如果不是那么有家族荣耀，他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，让他又欠了那个小丫头一命。想到这，他又有些阴郁，这回得用他的命还了，一想到要给于梦当牛做马，他就更心塞了。

周劲衍还是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