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妹妹,或许她早早地死在爹娘离世那年的冬天。
“那我说得在理不?”
牛慧心身子朝后倚去,胳膊搭在座椅上,一副大权在握的姿势。
季人歌挑眉,不再反驳,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如果不行,再想其他的办法。
两人期待着三长老的归来,走到门口分别之际忽然听到门口一阵喧闹声。
对视一眼,季人歌推开大门,视线所及一烫,她快步走过去,声音慌张:“三婶子,你这是干嘛呀?”
牛慧心在她身后,看到一个陌生的妇女抱着蓝色袋子跪在地上,扯着嗓子喊,微微一动,蓝色袋子会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。
这个声音应该是钱财。
“人歌,平心而论,三婶子这些年待你如何?”三婶子泪眼婆娑哽咽地说着,握紧季人歌伸过来的手,缓缓站起身。
跪的时间太久,她的双腿发软,站起来的时候差点再次跪下去。
她的目光带着悲痛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,季人歌避开目光,低着头,声音带着鼻腔:“三婶子待我自是极好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三婶子紧紧皱着的眉头才微微松了松,她有些难以启齿道:“你可知,我儿,去了哪里?”
“我不知,未曾见过,竹子哥能去哪里,村子周围找过了吗?”季人歌心中隐隐有了猜测,但还是怀着希望开口问道。
三婶子伸长脖子,重重咳了几声,声音中极为痛苦:“不,我儿去参加春考,半路却被王家的人拦了下来。”
“这……这。”季人歌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,直到三婶子说出地点达到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