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们给不了,那我就亲自要了。”
那些修士顿时绷不住了,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得罪到潮生的脑袋上,之前的那些算计在这一刻瞬间就烟消云散了。
他们互相看看,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怂恿。
这时候谁愿意做冤大头?谁愿意做出头鸟?
一个年轻一些的修士在这种氛围里头却依然摸不着头脑,他看见潮生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。
他不爽潮生的态度。
他向前一步,一副大义凛然的摸样,振振有词的道:“你这是说的什什么话?那女生分明就是盗窃了上好的珍稀异宝,我们的人也不过是前去追捕小偷而已。”
“你们不仅不将小偷送还,甚至还庇护小偷,将其藏匿,这才是致命的错误吧?”
“我们的人去往喜悦堂也不过是交涉而已,谁料你们竟然拒不交还,态度恶劣,实在是忍无可忍,为了任务完成,我们才不得不动手的!”
“如今你们却将我们的人关在监牢里面,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!”
“陵城是地头蛇的吗?凭什么你一手遮天?这里是讲不了道理吗?”
他一口气扑腾的说完,仿佛是一副舍生取义的摸样,义正言辞的指责我们。
白灵当即便忍不住了,她按住黄金棍的手紧紧的握着,下一刻这棍子就会精确无误的落在他的身上,叫他一句疼也喊不出来。
我伸手按住了白灵蠢蠢欲动的手,将白灵挡在了身后,直面这个颠倒黑白的年轻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