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见我们跟了上来,推开了一扇门,门里便是已经穿好了病号服的从三爷。
那特制的病号服灵巧,贴身,柔软舒服犹如绸缎。
从三爷见到我们略微皱了皱眉,显得有些不满的样子,他声音有些喑哑。
“你们来晚了。”
明明晨光微熹,一切都还尚早。
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,对着他轻声的道:“从三爷急什么?这些事情都是急不得的。”
我换上了白大褂,又在从三爷的面前被检查了三次,里里外外,生怕我带进去了什么东西。
我权当为了过后的事情而忍耐。
从三爷见我什么也没有带,心中总算是舒服了一点,他微微一笑,朝着我淡淡的道: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我旋即点了点头,护士推着轮床过来,从三爷便自己上了轮床,朝着我看了过来,对着我轻声的道:“你这是知道了?还是有什么问题?我可是都明白了。”
我抿了抿唇,朝着护士看了过来,对着护士轻声的道:“小心些,推进手术室去吧,等会我就进来,我先去消毒。”
护士朝着我点了点头,我便走开了,径自来到了消毒室里,这里也有其他的护士,正消毒着。
我与她们并不熟悉,她们也只是礼貌性的朝着我笑了笑,对着我的眼神里带着浅浅的善意。
我消毒完,便进了手术室里面。
从二爷朝着我看了过来,他眉目流转,仿佛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一样。
我不知道他清不清楚容海的意思,也不知道他和从三爷究竟如何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