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命令,医疗队的立马拉着他往宿舍走去。
李准转过头,看着我的房间,嘴角扯起一丝笑容。
“你这丫头,身上还带着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啊,我倒要看看,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喇叭里已经不会在放什么喇叭声、抓黑板声这种小儿科的声音了。
总教官是真给我上强度啊,整天整夜的放着诡异的声音,而且一个比一个凶。
半个小时一换也变成了白天一个小曲,晚上一个小曲。
又这么度过了两天,夜里,这次的诡异声音换成了一个空灵的小孩,嘴里一直念着三字经。
按理说这样的开智书籍,读出来应该是一种天真,浩然正气的声音。
但是现实是,这个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之后,我浑身上下悠然的感受到一种寒冷,胆颤的感觉。
身后的禁忌令恐怕都已经烧成红色了,我却依旧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。
感受到身体的异样之后,我识趣的将捞尸钩和铜钱剑全部都背到了身后。
恐怕就是今天了,想着我彻底的放空了自己的心神,乘着这最后的机会,脑子里想来想去都是关于古技法的东西。
说来也是奇怪,之前一直晦涩的部分,此刻居然变得清晰了起来。
难不成这鬼孩子读出来的三字经,还有这种功效。
监控里,看着我盘腿坐在地上,总教官的脸上居然露出了迷茫的神色。
他竖起耳朵,听着耳边令人不寒而栗的三字经,确定喇叭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