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这里,就不得不提我那暴躁的老妈和惧内的老爸了。
从小这两个人就在我的耳边吵吵闹闹,当然是那种相爱相杀的感觉。
这也就导致了从小打到,每次我写作业的时候,耳边都有我妈的咆哮声和我爸的求饶声。
就这么说吧,这种分散注意力的训练,我可以说是从小做到大。
也让我练就了一身,任尔东南西北风,我自岿然不动的本事。
半个多小时之后,耳边擦擦的声音停了下来。
随即出现的是一种恶臭,那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有脚气的大汉,每天走十公里,连着走了十几天且没有洗过脚的味道。
强如我一时间也发出了干呕的声音。
“我靠,这味道,也不知道总教官是怎么收集起来的。”
强行镇定下来,我的动作也变成了一边舞动着铜钱剑,一边干呕着。
沉韵沁那边就没有我这么幸运了,刚忍过刺耳的声音,紧接着就来了这股恶臭味。
要知道沉韵沁从小长大的环境,那是何等的优渥,这种味道恐怕她这辈子都没有闻到过。
一时间直接趴在了马桶上,呕呕的吐了起来。
又是半个小时,这次的声音是马路上的喇叭声,此起彼伏,络绎不绝。
恐怖,简直是太恐怖了,如果二十四小时都是这样的声音,那可真的是有些折磨人了。
不过想着,我居然乐了起来,要知道我还有一个特性,那就是占床就睡着,而且雷打不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