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他不注意,沉韵沁也往吧台的地方塞了几万樱花币。
有了工具之后,自然是轻松了不少,袁义和沉韵沁两个人轮班推着我走到了市里。
现在我还在昏迷当中,希望号是坐不了,毕竟你也没法指望一个昏迷的人刷票进站嘛。
最后沉韵沁只能在市里租了一辆车,一路往东京开去,不过还好这租车行有异地还车服务,剩下不少事情。
等到回到东京市的时候,天色也暗了下来,按照无病大师给的地址沉韵沁一路开车找到了这里,停好车看向门口挂着的牌子。
那是用小篆写的三个字,康泰堂。
这倒是一个好名字,无病可不就是康泰嘛。
沉韵沁下车,走到铺子的门口,敲敲门。
“您好,无病大师让我来取药。”
话音刚落,内堂的门帘便被拉开了,一个健壮的身影走了出来,要是我此刻醒着的话,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这不就是第一次见到无病大师,他幻化的形象嘛!大金链子小钻表!还有那颗硕大的光头,满脸的横肉,这太熟悉了啊。
“这是你要的药!”
那光头将一个药瓶还有一个药房包着的药粉,放到了桌子上,转身便回到了内堂。
这药瓶想必是回复道气的药,而这药粉则是之前说的清除阴气用的。
沉韵沁将药瓶和药房拿到手上,直接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