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陆续续的村民已经到齐,就在队伍的最前面,我还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陈黑娃的父亲和母亲。
这两个人就这么突兀的跪在了最前面,一副领导人的架势。
卡着这一幕,我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你说他孝顺吧,他让爹妈跪着,你说他不孝顺吧,他还让爹妈跪在第一排,真的是神经病。
村民们到齐之后,远远的就听到一声声铜锣的声音传来,顺着这个方向看过去,陈黑娃正坐在一个自制的娇子上。
已经略带腐朽的木棍正吱呀作响,就连木棍上绑着的椅子都破损不堪。
还有四个村民正扛着轿子一点一点的往前走着。
杨国业看着这一幕,不由的笑出了声。
“好家伙啊,这规格,我真的是不知道该说是高还是低了。”
这奇怪的一幕彻底逗笑了我们四人,杨国业的脑子一转,轻轻的顶了顶身边的张瑾虚。
“喂,老张,搞他一下,这小子也太有画面了。”
只要是张瑾虚和杨国业这两个人凑在一起,那肯定是馊主意不断地。
听他这么说,张瑾虚也立马来了兴趣,微微的在指尖凝聚起一丝道气。
这微弱的程度,我在身边都快感受不太出来了,不过哪怕是这么这么微弱的道气,也足够破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破椅子了。
轻轻向外一弹,那轿子上绑着的椅子腿就断掉了。
不出两人的所料,陈黑娃惨叫了一声就直接摔倒了下去。
“哎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