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体内的道气流失的速度,没时间去找新的出口了,只能搏一搏了。
一咬牙,将道气包裹在背部,便直接往冰锥上冲去。
冰锥一点点划过身后的道气,然后是血肉,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出现在我身后,可奇怪的是居然一点都不疼。
可能是寒潭的冰冷已经完全让我麻木了吧。
不在管那么多,护着怀里的雪莲,我不断的往外游着。
冰锥外面,雪戊看着我的举动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个小丫头未免也太拼了吧。
虽说在这寒潭里是感受不到什么疼痛感,但是等出去之后,这皮肉的痛苦也是一点都不少啊。
不知不觉中雪戊心中,对我的认可程度也高了起来。
我已经没有时间去管身后的伤疤了,道气已然见底,寒冷刺骨的感受再一次包裹住我的全身,失去道气的屏障,我现在只能依靠着身体继续往前游。
几分钟之后终于突破了冰锥圈,我咬牙向前游着,神志神志已经开始有些不清晰了,就连眼前的路都有些看不清了。
只是凭借着本能向上。
身后同样刚从冰锥圈出来的雪柏有些诧异的看着我,还有那身后飘着的一条长长的血线。
寒潭边上,雪蒂紧张的看着平静的水面,时不时还看看时间。
昏暗,我的眼前已经全然是一片昏暗,双手机械化的向前摆动着。
我已经丧失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,甚至连眼睛都已经合住,这就是我的极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