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熊姨说话的时候,几公里外,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壮汉,正弓着背和一直庞大的野猪对峙着,那野猪的身上已经有几道深可见骨的刀痕。
而壮汉手上的刀正滴滴的往下掉着血珠。
这正是最刺激、最血腥的刀猎,同样也是猎人中最难的猎杀技巧。
那野猪正不断地刨着后腿,摆出进攻的架势,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风吹了过来,又很快消失。
大汉本来紧绷的神色瞬间放松了下来,舌头舔过有些干涸的嘴唇。
“好了,不和你玩了,老婆叫我回家了。”
手中的刀横过来,同时那野猪也向着他冲了过来,一对獠牙被月光照的闪过两道寒芒。
大汉身子一地,横着的大刀顺着野猪的嘴,一直深入。
月光下,野猪的影子被从中间横着分开,重重的掉在了草地上。
大汉甩了甩刀上的血,又将两半野猪翻过来,几脚上去,将血放的干干净净,随后将刀插到背上的刀鞘,左右手一发力,将野猪抗在身上,大步流星的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木屋前,看着熊姨的动作我还没缓过神来,刚才熊大说的是萨满吗?
那个可以沟通天地的萨满?
熊姨转过身,看着我有些发蒙的表情,笑着说到。
“怎么?没见过姨这样的术吗?”
我拼命的摇头,这确实太过于神奇了,不需要借助道气,不需要任何外力,就这么凭空产生了如此大、如此规则的风。
要不是刚才看着熊姨的操作,我都要以为这是神级了。
看着我没见识的样子,熊姨也继续解释道。